sunbet申博手机版

  • “巧媳妇”工程培育脱贫人才 2019-06-24
  • 利物浦最强底牌!三叉戟逆天形态 硬刚梅西也不怕 2019-06-24
  • 大兴安岭呼中区启动“社区吹响集结号 网格处处党旗飘”活动 2019-06-24
  • Vlog中国发展现状与前景浅析 2019-06-24
  • 新三板投融通平台上线,股转推挂牌公司融资新工具 2019-06-24
  • 一个人旅行描写高中生活500字 2019-06-24
  • 中国移动召开党的建设工作会议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 2019-06-24
  • 第三十四期 万家乐总经理 余少言 2019-06-24
  • 纽约车展新车抢先看 电动SUV成焦点 2019-06-24
  • 北京建立多部门联动机制 切实保障幼儿园学生安全 2019-06-24
  • 西安交警网络直播车辆安全检查 2019-06-24
  • 潇湘时评--湖南频道--人民网 2019-06-24
  • 松下将透明OLED显示屏带入客厅家具当中 2019-06-24
  • “百名红通”嫌犯陆续归案 华人华侨“功不可没” 2019-06-24
  • 佳兆业发行首单购房尾款ABS 规模6.85亿元 2019-06-24
    • 首  页
    • 视  频
    • 图  片
    • 上海科技报
    • 上海市科技传播学会
    北斗西虹桥模式总结之信任与创新集群建设
    2019年03月20日  作者:张宏洲   编辑:chunchun   审核:刘纯  版面:B2
      在当今世界经济全球化加速发展的大环境中,创新集群是以创新为导向的新兴的合作联盟形式。创新集群由大学、研究机构、企业等成员组成,信任是创新集群成员间合作得以顺利进行的主要影响因素。良好的信任关系可以降低成员合作的交易成本,提高信息共享的水平,降低合作的风险,使集群的发展保持一个和谐的合作氛围,保障集群的高效稳定发展。信任的缺失将导致集群的集体创新能力下降,彼此间的交易成本上升,严重制约集群的可持续发展。在创新集群内部构建完善的信任机制,保证成员间的顺畅信息交流,促进成员间良好合作,才能使整个集群得到高效的发展,在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基于此,本文研究信任的经济学意义、特征、形成机制等,并以北斗西虹桥创新集群的实践进行实证,希望能对创新集群建设带来一定的指导和借鉴作用。

    一、经济学信任的定义与特征

    (一)现代经济学信任的定义

      德国的古典社会学家齐美尔是信任研究的重要开创者,他在1900年出版的《货币哲学》一书中提出:货币交易的前提是“信任”,“现金交易离开了公众的信任是无法进行的,这种信任既可以是对政府的,也可以是对其他任何能够决定钱币价值与其票面价值关系的人”。齐美尔之后,社会学界关于“信任”的思索沉寂静了将近半个世纪。

      随着多因奇在博弈论案例中对信任的研究,信任重新成为社会学的热点话题。多因奇从著名的囚徒困境入手进行研究,发现信任是主观心理对情境的一种反映,双方的信任程度随着外界环境发生改变,而且,一旦信任失败,对信任者造成的负面心理影响会远大于信任成功后的正面心理影响。

      将信任的经济功能更详细地进行系统阐述的是弗朗西斯·福山的《信任》,在书中,他认为世界可分为高信度社会与低信度社会,指出高信度社会之所以有很快的经济发展速度和强劲的经济持续发展实力,主要归功于高信度国家的社会内部存在广泛的信任关系。企业中的信任促进了员工的信任,促进了领导对员工的授权行为;社会中的信任促进了民间自由团体的形成,有助于合作的产生和拓展。大型经济组织更受益于普遍享有的社会信任感。无论是以终生雇佣制和对员工的高信任为特征的日本企业,将信任扎根于教育体系与学徒制度的德国制度,还是在“苍鹰孤影”之外更有着极强的社会信任与结社传统的美国社会,都无一例外在很大程度上因为信任而促进了经济繁荣。

      福山之后,许多研究者开展对信任的经济学研究,并对信任的定义给出了各种不同的解释。如梅耶、戴维斯和斯库尔曼认为,信任是一种期望对方不会利用自己脆弱性的信心,信任意味着一方在有能力监控或控制另一方的情况下,宁愿放弃这种能力而使自己处于弱点暴露、利益有可能受到对方损害的状态。而甘伯特给出的定义是:“在无法监控对方行动之时或之前并且也无法了解环境对对方行为影响的情况下,一个代理对另一个代理或组织即将发生的行为的一种主观概率估计”。这种定义不仅定性地反映了信任的特性,而且还定量地给出了信任水平或信任度。沙贝尔认为:“相互信任就是合作各方坚信,没有一方会利用另一方的脆弱点去获取利益”。库玛认为:“真正能够区分信任关系的是双方建立相互信任的能力,他们相信,一方关心另一方的利益,任何一方采取行动之前都会考虑自身行动对另一方所产生的影响”。

      虽然研究者对信任定义不一致,但从既有研究发现应该主要通过三个方面来理解信任:第一,信任是与未来的不确定性紧密相关的;第二,信任表明存在着易受攻击的弱点;第三,信任是一方给予另一方的,而另一方的行为并不是完全由自己来控制的。

      信任的概念涉及三个重要的构成要素,即信任者、被信者和环境。信任者指的是信任行为的发出者,它可以是个人或组织群体。其主要心理特征是信心、期待和脆弱性。被信者指的是信任者信任行为的指向方,它可以是个人或组织群体,还可以是抽象的制度或系统。其主要的心理特征是能力、可靠性、行为的可预期性和善意。作为第三要素的环境指的是前面两者所处的具体情节或事件,其主要特征是不确定性、风险性。以上三个要素构成信任系统的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经济学信任的特征

      信任在经济体系中的角色表现在交易与委托、借贷、证券与货币等几个方面。基于既有研究,可以总结信任在这些经济行为中表现出如下一些普遍特征。

      1. 感染性

      也可以说是映射性。主要表现在:当一方对另一方采取信任或不信任的行为时,另一方也会反过来采取信任或不信任的态度,或者当一方采取了不可信行为时,另一方很可能采取制裁或者报复行为取消对对方的信任。

      2. 传递性

      一旦合作一方采取了不信任行为,其不信任的口碑将会立即宣扬出去,先前的合作单位对其将会有疑虑,而未来的合作伙伴也可能就直接避而远之,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3. 脆弱性

      信任的建立过程比较困难,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人力、财力和物力。但是信任的破坏往往是一瞬间的,一旦一方采取不可信行为,哪怕是一件小事,都可能导致信任关系立即破裂。

      4. 稀缺性

      由于信任与稀缺的物质财富让渡高度关联,所以信任随之产生稀缺性。即便是信任关系得以建立,但是由于传递性和脆弱性等特征,导致信任始终是不稳定的,进一步加剧了信任的稀缺性。

      5. 动态性

      从信任开始形成到持续深化的整个过程来看,不同阶段的信任程度是不同的。随着合作关系的不断发展,信任也是不断发展和变化的,呈现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动态变化过程。

      6. 经验性

      信任是实践经验的产物,合作双方通过直接或者间接的实践经验,建立自身的信任选择模型并据以形成独立判断,进而选择可信任的合作对象,并开始与之合作。

      7. 一贯性

      信任的一贯性要求合作双方严格遵守口头约定或者合同要求,以维护双方的共同利益,不能随意改变实质性约定行为。如果一方采取了机会主义行为,将会损害双方之间的相互信任。

      8. 非对称性

      合作双方的信任虽然是相互的,但双方的信任程度却是不同的。有几种不同的表现:一种是一方既值得信任又信任对方;另一种是一方不值得信任却又信任对方;还有一种表现是一方不值得信任又不信任对方。

      9. 资源相关性

      信任本身不是物质财富,但是高度关联资源与权利等物质财富的让渡。信任的存在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当资源本身极度稀缺时,不会发生信任;当资源极度丰富时,不需要发生信任。

      10. 不可或缺性

      信任是影响合作的决定性因素,它既是合作关系的前提,又是合作成功的重要保证;合作失败,其主要原因往往是缺乏足够的信任。在当今社会,无论是个人还是组织,企业还是国家,离开信任或被信任意味着离开正常社会生活。

    二、信任能带来什么?

    (一)信任对现代社会的意义

      福山在《信任:社会道德与经济繁荣的创造》一书的论述中,很多时候将信任等同于社交性,他直接将信任说成是一种社会道德,带给社会如下几个方面贡献。

      1. 信任促进合作

      合作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在合作的时候,行动者不可能知道他人是否会叛变或将合作转变为统治。行动者形成了关于他人未来行动的一种期待,这种期待积极地影响了他自己的行动,这样的话,这个行动者就是在运用信任。信任的基础不可能是知识和计算,信任不是对环境的掌控,而是对他人依赖一种情感上的接受。信任作为合作的充分条件,不是必要条件。当一个社会有信任氛围的时候,交易成本被显著降低,而合作的机会被显著地提高了。简言之,“当信任存在的时候,参与和行动的可能性增加了”。

      2. 信任促进社会团结

      “信任是一个在社会关系和社会系统中产生并维持团结的整合机制”。信任激励了社会性,以及与他人一起参与各种形式的联合,从而以这种方式丰富人际联结的网络,扩大互动的范围,它增加了迪尔凯姆提到的“道德亲密性”,和现代学者所描述的“社会资本”、“自发的社会力”或“市民的约定”,相反,不信任导致孤立、原子化、联系的断裂、以及人际网络的衰退;不信任导致防御性态度、敌对的刻板印象、流言、偏见、以及彻底的陌生人恐怖症。信任氛围增强了个体与共同体(家庭、民族、教会等)的联结,并产生强烈的导致合作、互相帮助,以及为他人的利益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集体团结。

      3. 信任有利于社会繁荣

      信任使得社会范围内的广泛的分工与合作成为可能,而且提高了社会成员行动的能动性,提高了社会的活力,有利于社会繁荣发展。“一个民族的良好存在和它的竞争力只以一个普遍深入的文化特征为条件:一个社会固有的信任水平”。信任文化常常激励合作与参与。不信任文化阻止合作并破坏参与。当信任被破坏到一定的程度,社会合作性事业必定遭到失败。作为一种社会氛围,信任会让社会成员对社会的发展充满信心和希望,能促进社会成员积极参与到广泛的社会生活中,产生积极的经济行为,创造出更多的社会财富,社会更加繁荣。

      4. 信任有利于提高交易效率

      信任有利于降低监督和控制的成本,直接降低社会交易的成本。在信任度高的社会,人们的社会交易行为更加高效畅通。从一种不信任的社会氛围中通常可以看到,由于不断警戒的需要所花费的交易成本显著提高了,而合作的机会受到了阻碍。互相不信任的人们将结束合作,除非在正式的规则和法令系统下。这个系统必须通过谈判、同意、提起诉讼和强制,有时通过强迫的方法来维持,换句话说,社会中广泛分布的不信任强加了一种税。

    (二)信任对创新集群的意义

      创新集群是为了适应飞速进步的科技创新和瞬息万变的市场需求,大学、科研机构和企业间寻求彼此的合作,以整合各自的核心竞争力应运而生的。其间的产学研合作、供应链和价值链整合是成员间用以传递信息流、资金流和物流的网状复杂系统。成员间的信任对每个成员以及整个集群的健康快速发展至关重要,它能规避机会主义风险,降低成员间的交易费用,提升成员间的合作愿望,提高集群和成员的竞争力。根据前述结论结合创新集群特点研究发现,信任对于创新集群的重要意义主要有以下几个。

      1. 信任降低集群成员间的交易成本

      创新集群成员在集群中广泛合作,形成复杂的网络关系,在集群中的合作节点上,成员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如果合作双方相互信任,就可以减少成员间的信息不对称、合同不完备等代理问题,使得创新主体能更加默契,消除企业合作所面临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还可以省去不必要的尽职调查等方面的工作,从而可以减少其监督、激励的成本。

      2. 信任促进集群成员间的合作

      良好的信任环境有利于形成“技术传递和价值链”的整合机制,实现创新主体资源禀赋、项目合作、隐形知识传递、合作关系的提升。集群成员间建立相互信任关系可促进集群成员间合作协同愿望的产生,可促进企业提高生产与服务的柔性以及在不可预测的事件发生时合作双方的责任感,努力谋求双方的共同利益。创新集群及其成员的竞争优势主要体现在前瞻创新、顾客需求、企业战略方向、策略偏好以及市场趋势等方面,信任有助于提升信息共享度,创新集群成员间可以缔结长久的合作伙伴关系,可以为客户创造价值,实现共赢。

      3. 信任可提高集群成员间的合作效率

      首先,信任意味着双方将严格遵守合同条款,因此,集群成员间的相互信任必然减少摩擦与矛盾,减少不必要的谈判与协商,并减少由此引起的时间耗费。其次,信任还意味着超越合同之上的灵活性,即合作双方准备交换商业信息、承诺非正式的理解、准备在任何时候就合同条款进行新的谈判等,这种灵活性可减少集群成员在应付突发事件中的相互推诿,随之减少集群成员在处理未预见的偶然事件中的人力、物力、财力与精力。

      4. 信任让集群成员不必频繁选择新的合作伙伴

      相互信任将会使集群成员间建立起长期的合作伙伴关系,在创新链、供应链和价值链中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它们对彼此的合作比较满意,那么它们都没有必要频繁选择新合作伙伴,也就减少了由此产生的成本。另一方面,也能减少由于选择新的合作伙伴而带来的行为风险和合同风险。

      5. 信任有助于提升创新集群整体竞争力

      内部构建了良好信任文化并建立了良好信任机制的创新集群容易形成区域品牌,并成为集群成员得以共享的一种珍贵的无形资产,给集群内每个主体产生额外的溢价。集群会为成员隐形背书,使得集群内研发机构或企业得到支撑。集群内成员间的交易费用因高信任度通常低于集群外企业。集群的竞争优势又因新信任促进的知识和新技术的转移速度和转移效率高而得到提升,这都从不同方面帮助创新集群产生强大的竞争力。

    三、什么影响了创新集群的信任?

      创新集群,顾名思义,是由不同创新主体和服务机构组成的合作者群,目的是获取各自最大的创新回报。合作的原因无非是由于自身的能力或者资源的局限性,无法在高速发展的科技创新局势下独自面对竞争风险,这就造成了集群中成员多样性与独特性并存的局面。由于个性的存在,谁也无法猜透对方不断变化的心理,合作中关系破裂的风险始终伴随。彼此相互信任是有风险的,但是,信任正因为有风险才有存在的意义。风险是创新集群与生俱来的,而成员间相互信任却是需要后天培养与重视。如果在集群运行过程中,成员之间彼此不信任,或者出现信息不对称,机会主义抬头的概率就会增加,信任危机随即就会出现,危及整个集群的和谐发展,长期建立起来的信任机制有可能会随之崩溃。因此,研究信任问题产生的原因、影响创新集群信任的因素和建立过程等对于建立良好的集群信任非常重要。

    (一)创新集群内信任问题产生的原因

      1. 信息不对称以及不充分

      构建创新集群的根本动因在于为便于实现集群成员间的能力互补并达成高效率合作,概括来说是集群成员各自都存在一定程度的能力和资源的局限,由此产生组建集群、合作研发、共同获利的动力。而恰恰是各自存在自身不了解的领域,造成了信息不对称情况的出现。由于集群成员之间都是竞合的关系,在合作过程中,相互防范的心理当然客观存在。成员在保障自身核心信息不外泄的情况下,才会稍微进行一些信息交流。成员间有保留地交流势必会产生隔阂,阻碍各方信息共享,成员间信息不对称的情况随之产生,在相互不了解的环境中,机会主义就会成为某些成员的优先选择,这会导致创新合作危在旦夕。

      2. 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

      在创新集群成员合作过程中,风险存在的形式包括合作前与合作后风险。在非对称信息合作中,合作后风险称之为道德风险,而合作前风险就是逆向选择。成员在合作前,由于成员本身掌握着自己的完全信息,包括能力大小、成员文化、创新能力等,而其他成员却并不能完全获得此类信息,信息不对称由此产生,从而造成部分成员进行逆向选择。信息优势方容易隐藏对自己不利的信息,信息劣势方会选择性相信对方提供的信息,容易造成类似旧车市场上劣车驱逐好车的结果。如果成员加入集群的动机不单纯,那么额外的收益与惩罚将会是其考虑的两个主要因素。如果背叛带来的收益低,那么成员不会冒风险为自身带来麻烦;如果成员以很低的欺诈成本或很低的被揭发率进入集群,而其他成员进行信息甄别时的代价很高,那么此成员进行信息隐瞒的概率就会提高,实行逆向选择的愿望就会更加强烈。成员在合作过程中,部分成员会产生“搭便车”的想法。带着信息隐瞒而来的成员,必然会在某些方面进行保留。即使自身有可能对联盟的稳定发展造成破坏,其本身也不会真心的反思,笃定集群中有相关部门会为其解决。甚至在必要时,会为了一己私利跳出集群。这种不作为甚至欺诈的方式,就是道德风险。集群成员本身综合素质越低,道德风险的产生概率越高。

      3. 外部信用体系不完善

      一方面,政府介入程度不足。创新集群建设过程中,政府虽然并不一定会成为集群成员,直接参与集群建设,但在中国目前情况下,政府一定程度的介入还是必要的。当前,政府对信用的监督管理职能并未完全到位,对合作双方的约束力不强,难以消除机会主义的倾向,无法为双方的合作提供牢固的信任基石。 另一方面,有关法律法规缺失。我国目前没有关于创新集群建设方面的专门立法,并且相关法律法规的现实操作性并不理想,对于契约以及抵押的强制性规定不明确,不能很好的实现对集群成员合作的有力的监督管理。还有,社会信用评级机构不健全,没有系统的评价标准,难以做到公正、客观的对创新集群发展及其成员信用做出公允、权威的评级,无法起到震慑失信者的第三方监管作用。这几种原因的作用见图1。

    图1:创新集群内信任危机产生的原因示意图

    (二)创新集群成员建立信任的影响因素

      基于前述对信任的特征以及对于创新集群的意义、作用、信任危机产生问题等的分析,进一步研究发现影响创新集群成员间建立信任关系的因素有如下几个方面。

      1. 期望

      创新集群成员都是理性经济人,加入集群是基于对集群成长和从中获利的期望,以及自身伴随集群成长而发展的期望。与其他成员的合作是基于能力、资源互补以提升自身能力和获利的期望。建立信任关系是基于降低交易成本和提高合作效率的期望。

      2. 善意

      善意是集群成员在经济行为中友好的意思表示,是成员被吸纳进创新集群的基础条件之一,也是成员间建立合作和信任的基础。没有善意的行为和成员是不容易被合作者接受的,也是不容易得到信任的。

      3. 声誉

      创新集群成员在本次合作之前的与信任有关的经验和声誉对合作中的信任关系建立具有重要影响;声誉作为信任与被信任历史业绩的替代指标,会在每次合作或者交易中被隐形定价,声誉越大,定价越高,则交易成本降低幅度越大,越有利于降低不确定性,增强彼此间的信任。

      4. 沟通

      充分的沟通有利于减轻信息不对称现象,有利于集群成员间的内部学习和知识传递。当彼此间表达出关心对方的意图并保持良好沟通时,即使是成员间初次合作也有利于信任彼此。反之,如果缺乏可预测的沟通会增加成员间的误解,导致信任缺失。

      5. 感知

      由于信任具有感染性特征,所以当集群成员感知到合作另一方的可信赖性,感知到集群的整体信任文化,该成员通常会被另一方或者集群整体的信任“诚意”所激励,觉得有义务同样表现出可信赖性,主动选择信任对方,这种感知将提升创新集群的整体信任水平。

      6. 承诺

      承诺意味着集群成员一方向合作方保持持续合作关系的愿望,信任是承诺价值的重要影响因素,承诺的落实也对更高水平的信任建立有积极作用。合作各方的相互信任水平越高,承诺就会更具说服力。反之,如果缺乏信任,承诺的价值是很低的。

      7. 契约

      市场经济同时是契约经济,创新集群成员间的各种复杂合作必然伴随契约。契约具有双面性,如果契约过于简单,会导致交易内容不明晰或者合作的不稳定,如果契约过于复杂,又会增加谈判成本和监督控制成本,这都会影响合作和信任的建立和发展。建立适度的信任,对契约进行有效地补充,可以实现既降低交易成本,又有效执行契约,还可以进一步促进信任水平的提升。

      8. 控制

      虽然政府参与集群信任体系建设或者集群中的平台组织对集群成员实施良好的控制在一定程度上能促进信任的建立,但是控制必须适度,否则反而会对信任发展起到抑制作用,道理很明显,过多的控制说明信任行动本身受到了一定的怀疑。

      9. 共享价值观

      集群成员通常是为了共同的创新目标而进入集群的,尽管各自的具体价值观有差异,但是也会在集群建设过程中因协同校正效应而求同存异,并在合作关系中进一步分享彼此的价值观和共同目标,不断增进相互理解,这些也都是建立信任关系的过程。信任也是集群成员间发生共享行为的基础价值规范之一。当然,共享价值观作为创新集群组织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有助于成员间信任的建立和发展。

      10. 机会主义行为

      机会主义是信任的死敌,如果集群成员间合作的一方试图通过损害合作伙伴利益来获取自身收益,或者当交易一方利用另一方的交易脆弱性,或者不惜利用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模型中的败德行为牟利,则机会主义行为当即发生,一旦被合作者发现,信任将立即受到破坏。

    四、创新集群中信任建立过程

      用以下几个模型来简单表述个体的信任决策和行动、双方的信任与合作循环以及集群的信任网络建立等过程,并用简单的博弈论分析来进行定量说明。

    (一)从个体到整体的信任建立过程简单定性分析

      1. 个体信任决策和行动模型

      该模型认为有多个因素影响信任决策,信任决策决定最后的信任行动,如图2所示。

    图2:个体信任决策和行动模型示意图

      影响信任决策的多个因素中包括期望、善意、声誉、承诺、契约、共享价值观等。集群成员会在这些因素的影响以及对合作对方的评估下形成是否信任对方的决策判断,然后基于判断做出自己认为恰当的信任行动。

      2. 双方的信任与合作循环模型

      一个经济行为理性与否,必须放在其社会文化情境中来考量。也就是说,经济行为并不单纯是个人的活动,更是团体的活动。创新集群成员间合作夹杂着大量的人际互动过程,必然要涉及到人的情感与心理因素。用如图3所示的过程来描述合作与信任的关系。

    图3:双方的信任与合作循环模型示意图

      如上图所示,创新集群中的成员合作双方各自基于对未来的预期和基础的信任建立合作关系,如果合作愉快,则在合作过程中进一步强化彼此的信任和持续性关系,合作得以加强,然后基于新的对未来的预期开展新的合作,循环得以持续进行。

      由这一简单模型可以发现,合作与信任具有正反馈的功能,信任或合作一旦建立并稳定维持,就能因合作而强化信任,因信任而加强合作,从而进入信任与合作的良性循环。

      反之,在合作关系中,一旦合作关系中的一方产生失信行为,必然导致另一方对合作伙伴的不信任。另一方为了报复对方或害怕自身的守信行为被对方利用,往往也会采取对自身有利甚至对对方有害的行为,进而造成对方对自己的不信任,信任消退的“循环效应”很快使双方的合作关系不复存在。

      3. 循序渐进的信任升级模型

      在创新集群中,集群成员开展合作创新往往投入资源较高,创新周期较长,所以创新主体建立长期的信任关系必须根据创新网络主体间的信任程度以及认可度来建立,该建立过程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简单合作发生以及深化信任的过程,可以用如下四阶段信任发展进程模型来表示,随着合作的深入,这四个阶段的信任层次是由低到高发展的。如图4 所示。

    图4:循序渐进的信任升级模型示意图

      3.1契约信任

      创新集群成员加入集群初期或者两个成员初次合作,由于合作关系不确定,信息不对称等原因,往往导致合作关系相对不稳定。即便存在政府和科研院所以及大学等机构作为第三方推动,但总体上成员间信任还是相对薄弱的,在合作过程中集群成员通常根据自己的承诺内容来完成工作。这种信任关系相对比较简单,合作灵活性较差,合作双方的工作主要依据合同文本来制衡,集群成员在这一阶段难以积极、灵活地联合开发和创新。

      3.2随机信任

      随机信任比契约信任的灵活度高。在集群成员已经建立合作关系并具有一定信任基础后,也就是建立了契约信任之后,有时在处理合作过程中发生的一些突发事件中,会发生或者使用这种信任。这种情况下,由于短时间内很难通过签署固定契约来完成对合作方的约束,信任支持下的无固定契约合作就很重要,没有这种信任就无法达成合作深化。这种信任的灵活性、随机性就能得到运用,该阶段信任也因此而得名。

      3.3认知信任

      创新集群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后,随着合作的深入,成员间的了解会更加深入,彼此有了一定程度的认知,成员间的信任程度提高。在此基础上,如果再遇到突发事件,成员间合作处理问题会更加灵活。这种水平的信任的建立在对集群成员的能力、信誉、预期等的认知基础上,所以在随机信任之后。跟随机信任相比,认知信任更加注重集群成员彼此间的默契以及相处上的坦诚。

      3.4共识信任

      随着合作的进一步深入,协同校正持续发挥作用,成员间开展持续双循环学习等,创新集群成员对集群整体以及合作伙伴各自的价值观以及行事方式有了透彻的了解,并达成一个共同的愿景,大家都以极大的信任开展合作,合力促使集群整体的创新活动更加合理、有序开展,这种层次的信任在此称为共识信任。达到这一阶段后,集群成员基本消除彼此的摩擦,信任程度加强到较高的水平,合作更加默契,相处更加坦诚。集群成员为了实现共同的目标以及利益,创新意愿更加强烈,合作创新效率更高。

      4. 创新集群信任网络构建模型

      在前述三个个体和合作双方信任产生和升级的模型基础上,增加关联效应和第三方监管等网络构建因素后,就可以建立创新集群信任网络构建模型,集群的整体信任由交易积累、可信承诺、建立共识与网络构建等构建,如图5所示。

    图5:创新集群信任网络构建模型示意

      5.1交易积累是集群成员两两之间或者多方合作并积累信任关系和声誉的过程,信任与合作效果之间形成正反馈效应不断迭代强化。

      5.2可信承诺是在合作中始终保持以确保作出承诺的一方背叛信任关系后,会有实际的成本发生,包括损失声誉之类的惩罚,是制约成员机会主义违约的机制,对维持整体信任关系是非常有利的。

      5.3建立共识是集群成员间总体上认同集群共同价值观达成共识信任的过程,是达到集群整体信任水平提高的必要条件。

      5.4网络构建是集群整体信任建立和升级的不可或缺条件,信任具有传递性,声誉和对失信成员的惩罚都需要网络传播才生效,对成员进行信任捆绑也需要网络化效应的发挥,建立第三方机制来评估信任和监督失信对整个集群建立整体信任必不可少,有些作为第三方的平台组织还可以在凝聚成员提升信任方面发挥显著的作用。

    (二)信任过程建立的简单定量分析

      以两个企业序贯博弈的动态古诺模型为基础,建构一个固定双方的跨期博弈模型。假定博弈双方分别为创新集群成员A和B,二者的合作处于循序渐进的信任升级过程模型的契约信任与随机信任阶段,每一阶段分别进行两阶段动态序贯博弈。

      假设A,B两个成员进行完全信息动态博弈,首先,集群成员A可以选择合作或者不合作,当A选择不合作时,A、B双方该期收益都为0,即合作创新未开展。当A选择合作时,B也有两种策略,即合作或不合作。倘若B选择合作,则A,B双方的效益为(r1-c,p1-c),其中c为双方采取合作行为所付出的行动成本,在此假定双方的行动成本一致;r1是A所获得的合作收益,p1是B所获得的合作收益。若是B选择不合作,则双方的效益为(r2-c,p2),其中r2是合作建立后由于B不遵守承诺给A造成的负效用,c仍为A选择合作而付出的行动成本,p2是B因不遵守承诺而获取的收益。为使分析有意义,假设r1-c>0>r2-c,p2>p1-c>0。如果该博弈为单期博弈,根据逆向归纳法,B一定会选择不遵守承诺,从而获得较大的效益。鉴于这是完全信息博弈,A将选择不再信任B。因此,此两阶段单期博弈的子博弈精炼纳什均衡就是A不信任B,两人收益皆为0。

      但如果博弈是跨期的,则互不信任就不是唯一的均衡结果。对于没有确定结束时间的无限次跨期博弈来说,引入时间贴现因子ρ(0<ρ<1),若A和B相互信任且共同遵守承诺,那么他们的总贴现收益分别为:

      若B在第i期时首次不遵守承诺,则A出于惩罚目的,不再信任B,那么他们的合作终结,此时他们的总贴现收益分别为:

      显然在无限期条件下 ,只要B遵守承诺,由于期限的无限性,其收益也大于不遵守承诺的 。因此,每一期的合作就是子博弈精炼纳什均衡。

      由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信任可以促成创新集群成员A和B为了长期的利益最大化而选择合作。合作交易所付出的成本越小,合作开始的可能性就越大;合作的收益越大,合作方背弃合作的可能性就越小,合作也就越持久。契约阶段的信任推动了企业间的合作,随后的随机信任阶段和以后的长久合作会增进彼此之间的信任。

    五、北斗西虹桥基地创新集群信任案例分析

      北斗西虹桥基地创新集群2013年底正式落户西虹桥,发展至今,基地规模从小到大,核心成员从个位数发展到目前170多家企业和科研机构集聚在西虹桥,成员间的合作创新也逐步扩展并深化,伴随合作的信任也是逐步升级的,现根据循序渐进的信任升级模型进行实证研究。

      第一阶段:契约信任阶段

      北斗西虹桥创新集群是由上海卫星导航定位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最初发起的。最初的集群成员紧密合作开始于联盟组织了一部分企业和大学及科研机构共同承担军委总装备部与上海市的合作项目“长三角北斗导航大众示范应用”项目。合作之初,联盟内的成员是分散于各个不同地区的,空间距离很远,要组织成员间开展协同创新相当不容易。于是,联盟与地方政府合作开发北斗西虹桥基地,动员联盟内企业落户西虹桥,加入集群开展合作创新。这一阶段,成员进入集群不久,合作经验不多,总体上成员间的信任还是相对薄弱的,在合作过程中集群成员通常根据自己的契约内容来完成工作。合作的项目除了示范工程外,自行发起的其它合作创新项目不多。所以,这一阶段的成员间信任关系是相对比较简单的,合作灵活性较差,合作双方的工作主要依据合同文本来制衡,这一阶段的信任基本处于契约信任阶段。这一阶段持续了一年左右。但是,这一阶段里政府部门作为倡议者和集群的发起者,对联盟以及初进集群的成员的合作还是有一定灵活性的,说明这种信任是部分达到了随机信任水平的。

      第二阶段:随机信任阶段

      在北斗西虹桥创新集群发展一段时间后,大家发现联盟组织集群成员合作的能力不足,于是,以公司制运营的平台组织上海西虹桥导航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和社会组织上海北斗导航创新研究院先后应运而生。上海西虹桥导航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与集群成员完全错位互补,以集群成长、企业成长来谋求自身盈利和成长,具有服务好集群成员的内在动机。北斗导航创新研究院的建设目标定位于服务政府、企业、社会的公益性、枢纽型协同创新服务平台。导航公司和研究院成立后,在集群内营造了良好的创新创业服务环境:协助提供税收减免等政策支持;举办创新创业大赛等创业文化环境营造活动。还提供咨询与辅导服务和市场拓展服务,带领企业参加上交会、导航学术年会等大会和展览,帮助企业拓展市场。还提供人才、技术和融资等服务,搭建高端智力资源与企业自主创新对接平台;整合了上海交通大学等科研机构的技术资源与上海市卫星导航联盟资源,探索了导航与位置服务技术融合创新联实验室建设等工作。这些服务与活动得到了入驻集群的研发机构和企业的良好互动,集群企业开始比较多地开展合作创新。在示范工程之外,2015年-2016年两年间集群成员合作承担并完成了30多个国家、市级重大专项项目任务,累计获得国家级、省部级和上海市等各类奖项20余项。一期高泾路基地就集聚了近百家企业,研发和生产用房达到不敷使用的程度。这一阶段成员间的合作已经出现了灵活性和随机性的特点,集群成员在许多项目推进过程中应对突发情况表现出了契约之外的信任和积极合作态度,呈现出随机信任阶段的特点。

      第三阶段:认知信任阶段

      随着北斗西虹桥创新集群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北斗导航和位置服务企业集聚而来,2017年高光路基地交付后一年左右也全部入驻企业,高泾路基地扩建的空间也被预定一空。目前已经集聚了170多家企业,呈现出多元创新的蓬勃局面。其中有创业板上市企业1家,新三板挂牌企业3家,上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企业1家,正在进行股改、挂牌、上市准备企业多家,大中小企业在基地友好合作,共谋创新。集群中产业链融合和价值链融合效应明显,处于北斗导航和位置服务产业链上游的北斗芯片、天线、高精度板卡等方面,集聚了海积、金赞、复控等企业;在中游终端集成环节,集聚了华测、联适等企业;在下游运营服务环节,集聚了仪耐、国信北斗等多家企业。随着这些企业间合作的深入,成员间的了解更加深入,彼此有了较高程度的认知,成员间的信任程度提高,成员间合作处理问题更加灵活,合作创新成果涌现突出。在卫星导航接收机核心芯片、OEM板卡、多模多频高精度天线和导航天线等核心部件的技术攻关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跨入国内先进行列。截止2017年底,基地企业共获得授权专利298项,登记软件著作权330项。由8家成员单位合作的“北斗导航与位置服务关键技术及其产业化”项目获得2016年度上海市科技进步奖唯一特等奖以及2017年度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这些合作创新的成果充分反映出集群成员信任水平的提高和合作的深化,现在可以明显发现一些经常合作的成员之间彼此间的默契以及相处上的坦诚,这种经常性的合作在集群中还是普遍存在的。这种水平的信任是建立在对集群成员的能力、信誉、预期等的认知基础上的,所以,笔者认为2017年以来,集群信任总体上上升到了认知信任阶段。

      第四阶段:共识信任阶段

      北斗西虹桥创新集群的愿景是以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北斗导航科技创新中心为目标,进一步加快集群产业集聚,完善集群创新生态,凸显集群创新优势。争取到2020年,实现集聚北斗导航和位置服务企业超过200家,基地企业年销售额超过100亿元,并培育出一批龙头企业和上市公司,将北斗西虹桥集群建设成为上海的重要创新集群之一。为了实现这一愿景,今年成立了上海西虹桥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面向高精度导航和位置服务大众化应用的研发型功能型平台,致力于支撑产业链技术创新、重大产品研发协同创新以及技术成果转化,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高精度大众应用产业链和创新集群。我们很希望这一愿景得到北斗西虹桥集群成员的共同确认,成为集群的共同战略愿景。在这一愿景下,为了实现共同的目标以及利益,彼此间以极大的信任开展合作,消除彼此的摩擦,创新意愿更加强烈,合作创新效率更高,达到共识信任阶段。但是,很遗憾,当前阶段既看不到这一愿景成为集群成员的共同价值观和战略愿景,也没有看到集群总体上的高度信任,甚至还出现了部分成员的小富即安,以及为了自身利益而发生的机会主义行为。信任的网络化效应也没有充分发挥,没有有效的第三方机制来评估信任和监督失信。只能说,共识信任尚未达成,同志仍需努力!

    六、北斗西虹桥基地创新集群信任建设的启示

      第一,信任机制是创新集群的生命线。

      没有信任就没有良好合作,也就不可能凝聚成员组建创新集群,勉强成立也难以顺利发展。所以,应把建立信任机制作为建设创新集群的重要工作。信任的发展有其渐进性,应根据其客观规律循序渐进推动。

      第二,“信誉机制”是建设创新集群信任机制的基础。

      信誉是一个组织或个人的可信和讲信用的声誉,每位成员的信誉是其建立信任以及获得低交易成本的基础。信誉的建立需要长时间的努力和多次交易的经验积累,但是一次机会主义行为就会导致信誉尽失。而且,重建信誉难度将更大。因此,每一组织和个人应高度重视自身信誉的建立和维护。信誉机制的建立需要政府、社会和集群管理组织的共同努力。

      第三,有效的契约保障体系是创新集群信任的基础。

      现代社会是契约社会。契约可以有力的控制机会主义的出现,增强集群成员之间的彼此信任。尤其在集群组建初期,成员间的初次信任需要契约或者抵押作为担保,以此作为成员接受彼此的新开始。对于未来可能出现的机会主义漏洞要提早制定有效的约定,将抱有投机取巧心理的成员过滤掉,主动维护集群的信任纯度。契约中要加大对违约行为的惩罚力度,给心存侥幸机会主义获利者足够的震慑作用。

      第四,加强集群成员之间的沟通有利于创新集群信任升级。

      如果能够在集群成员之间建立畅通的沟通渠道,保持灵活的沟通,则有利于增进彼此的了解,提高合作的效率,增加彼此的信任程度。

      第五,塑造统一文化有利于创新集群信任机制建设。

      良好的集群文化可以增强成员之间彼此的信任,促进创新集群的和谐发展。所以需要加强创新集群的文化建设,并使之成为成员的共享价值观。还要加强成员间文化的沟通,使彼此的文化相互渗透,实现文化的融合。开展成员间的信任文化交流,有助于提高整个集群的信任文化氛围,也有助于集群内部信任关系的维持与优化。淡化个别领导者对集群信任机制的影响,用合作共赢的的集群文化来凝聚成员,更有利于集群信任机制的稳定发展。

      第六,加强信用管理的法律法规是创新集群信任机制的保障。

      法律具有强制性的特点,对合作中出现的纠纷会产生有力的裁决,对于集群成员具有强大约束力。在法律法规的建设方面,政府应积极发挥自身主导者的作用。建立一套符合创新集群发展要求、科学合理的法律法规和政策体系。用政策来激励成员间信任的培养,有助于增强集群成员的凝聚力,进而促进集群的稳定发展。用法规来加大对机会主义的惩罚力度,确保违法必究,切实保障合作创新者的整体利益。

      第七,加强政府公信力有利于引领建设创新集群信任机制。

      创新集群中投机行为的出现主要是由于信息的不对称造成逆向选择的概率升高,而政府这一参与者可以从自身出发缓解这一情况。政府必须从加强自身的公信力做起,一方面做到政策信息的公开透明,同时坚持公正、公平的原则实施政策,还必须按照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原则来强力制裁破坏集群合作的机会主义者,从而发挥良好的诚信带头作用。

    参考文献

      [1]罗德里克·M·克雷默 汤姆·R·泰勒,组织中的信任[M]。北京:中国城市出版社,2003

      [2]弗朗西斯·福山 信任:社会道德与繁荣的创造[M]。呼和浩特:远方出版社,1998

      [3]赵学礼 企业间合作机理与信任关系构建研究[D]。复旦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8,12

      [4]王智生 基于知识转移的研发联盟信任演化机理及动力学模型研究[D]。哈尔滨工业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3,10

      [5]罗玮 社会信用:从理性信任到良性经济[D]。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4

    • 热门话题

    “智能+”会给人们带来什么

    刚刚结束的全国两会上,“拓展‘智能+’”首次被写入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作为未来的重要基础性技术,可以预见,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的深入应用,生产生活的数字化转型是大势所趋。人们在拥...